喝茶,听音乐,看风景
拉萨市个安逸的地方,每天的娱乐活动很多,是一个让人恋恋不舍的城市。
2005年6月,在斯坦福大学的毕业典礼上,乔布斯发表了一篇演说,他说:“今天我想向你们讲述我生活中的三个故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三个故事而已。”
(斯坦福)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学之一,今天能参加各位的毕业典礼,我倍感荣幸(尖叫声)。我从来没有从大学毕业,说句实话,此时算是我离大学毕业最近的一刻(笑声)。今天,我想告诉你们我生命中的三个故事,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件,只是三个小故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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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星星,盼月亮,终于踏上了去拉萨的火车。37个小时的行程,人已疲惫不堪。原以为,我这瘦弱的身躯会有高原反应,下了火车居然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还是心有余悸,害怕出什么意外,果然,第二天我就感冒了,到现在还没完全好,真是郁闷。昨天在罗松塔巴这个导游的带领下浅游拉萨城,果然名不虚传:“圣城”!不过,回到家可惨了,差点晕倒了,刚来拉萨是不能有剧烈或者过量的运动,我犯了大错。在这里提醒各位同学们,来拉萨一定要先休息几天再游玩,一定要多喝水,少运动,不抽烟喝酒,完全适应了,再潇洒走一回。
拉萨很美,天蓝,云白,水清,大好河山啊!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风筝
几根竹篾子,随意扎成固定的形状,或似翩翩的蝶,或似展翅的鸟,或似五彩的星星。糊上彩纸,风筝便做成了。用线传起来,顺风向调好角度,让空气能从风筝下方穿过,形成恰到好处的浮力,风筝就会迎风飞舞起来。
春光明媚的时候,秋高气爽的季节,都成为放风筝的绝好时机。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多疑和嫉妒
多疑是指人对个体接触的事物,持有过分的怀疑态度,怀疑同事议论自己,怀疑领导不信任自己,怀疑自己患吧严重的不治之症等等,人的心里处于极不安全和痛苦的状态。
嫉妒指对品质、才能比自己强的人所产生的一种怨恨的心理反映,对别人的优点和成绩,不以为喜,反而感到不舒服,甚至看到比人成功比看到自己失败还难受。
嫉妒者所受的痛苦比任何遭受的痛苦更大,他自己的不幸和别人的幸福都使他痛苦万分。——巴尔扎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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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城朝雨浥轻尘, 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尽一杯酒, 西出阳关无故人。
大家都快要走啦!突然发觉有很多想做的事情没做,有很多未实现的愿望没实现。又感觉没有什么值得怀念的,也没有什么值得期盼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不过就是觉得时间走得人点快了,我跟不上。有一个朋友说,“你看看你,大一的时候你是这样子,大四的时候还是这样子,看看我,和以前简直是天上地下,看你那衰样,哎!兄弟,你该换换风格了,生活要有激情。”随意吧!
仓央嘉措及其情歌研究(资料汇编)
黄颢 吴碧云 编
一九九二@拉萨
部分预览
http://www.dekyi.com/SP/Tsangyang-Gyatso/All_In_One.pdf [区别大小写]
参与讨论
http://rose.czwz.com/NoteBook/archives/562
详细内容请关注本博客,稍后推出全书电子版。
张磊 2009.4.28
《西藏研究丛刊》出版前言
《西藏研究丛刊》是一部以藏、汉文西藏历史资料为主的丛书。其中将摘要收录有关西藏政治、经济、文化、宗教和民俗等方面的专著、论文和其它文献史料,以及摘编散见于史书和实录中有关西藏的记述。近期成篇的西藏研究著作,亦将酌情收入丛刊,以便学术界和关心藏事者使用。
编印《西藏研究丛刊》实为形势所迫,各方面的急需促使我们不得不作一次尝试。
其一,西藏各族人民正在建设团结、富裕、文明的新西藏,迫切需要系统地了解西藏的历史,从中取得借鉴,以继承和发扬西藏各兄弟民族特别是藏族文化中的优良传统,加快建设新西藏的步伐。
其二,我们祖国大家庭中已经建立和正在发展的社会主义的民族关系,使各兄弟民族人民迫切需要相互增进了解,不断加强民族团结,促进文化交流,共同建设具有高度物质文明和高度精神文明的社会主义国家。
其三,在学术领域里,西藏学已经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研究西藏学的同行们极其需要一些数据,以求快出人材,多出成果,为伟大祖国和西藏的现代化建设作出贡献。
其四,十年动乱中,藏、汉文史料都遭到了空前浩劫,幸存的一些古籍文献,有些久未重版,业已老化变质,很难提供使用;有些著作仅有手抄本传世,濒于失传。因此,急需做一些抢救工作,为后人保存下这些珍贵的文化遗产。
但愿《西藏研究丛刊》问世之后,能在上述四个方面起到点滴作用。
编印这套丛书的工作量很大,困难很多,只能采取先易后难的办法逐年去做。计划在一九八二年付印的有下列汉文史料:《通鉴吐蕃史料》、《西藏志》、《西招图略》、《西藏图考》、《西藏宗教源流考》、《番僧源流考》、《藏事辑要》、《民元藏事电稿》、《仓央嘉措及其情歌研究资料汇编》、《明实录乌斯藏史料》、《清实录西藏史料》、《西藏研究论文选集》十二种十册。一九八三年内,除继续编印汉文史料外,还将编印几种藏文西藏史料。嗣后,准备把一些重要的藏、汉文史料,分别以汉、藏文译出,编入丛刊。
《西藏研究丛刊》是一种史料性质丛书,为保存史料的本来面目,编辑过程中只作标点和必要的校订工作,对史料的内容不作删节和改动。由于历史的局限,某些著作中不可避免地存在有封建主义和大民族主义的糟粕,以及诸如讹传妄断之类的谬误,请读者使用时自行抉择。
我们的马列主义水平很低,加之缺乏经验,对西藏情况所知有限,编印这样一部长达千万字的丛书,深恐力不从心,其中选择不妥、编辑不当之处,敬请学术界的熟悉藏情的朋友们不吝赐教。
有有关细则的藏、汉文史料尤其是藏文史料,浩如烟海,十年动乱中散失严重。我们是一面搜集,一面编印,热诚期盼关心西藏学发展的同志,给于关怀和支持。若能以珍藏的藏、汉文文献见赐,我们将择优收入丛刊,并致谢意。
《西藏研究》编辑部一九八二年于拉萨
目录
序言 于道泉5
前言 黄颢 吴碧云17
仓央嘉措生平研究
译者小引 于道泉34
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略转 曾缄40
一个宗教叛逆者的心声 葛桑喇42
仓央嘉措初探 庄晶61
从《仓央嘉措秘史》看仓央嘉措的生平 李雪琴66
《隆德喇嘛著作集》中关于仓央嘉措之记载 77
仓央嘉措情歌
藏文
达斯1915年辑本 79
于道泉1930年本 99
青海人民出版社1980年整理本 123
1981年庄晶整理本 148
英文
于道泉1930年刊出之译文 190
汉文
第六代达赖喇嘛仓央嘉措情歌 于道泉译 209
西藏情歌 刘家驹译 232
六世达赖情歌六十六首 曾缄 译258
仓央嘉措情歌 刘希武译 274
仓央嘉措情歌 王沂暖译 286
仓央嘉措情歌 苏朗甲措 周良沛译 301
仓央嘉措情歌 王沂暖译 310
仓央嘉措情歌选 《人民文学》选载330
仓央嘉措情诗译集 《西藏文艺》选载 339
仓央嘉措情歌 庄晶译 348
仓央嘉措情歌评论
第六世达赖仓央嘉措情歌六十首选译者序译者序 刘希武382
仓央嘉措情歌的思想性和艺术性特色 降大任 383
西藏仓央嘉措情歌的思想和艺术 段宝林 394
试探仓央嘉措情歌 毛继祖410
门巴族民间情歌与仓央嘉措 于乃昌 429
仓央嘉措和他的情歌 王振华436
论仓央嘉措的情歌 胡秉之 446
仓央嘉措情歌艺术谈 杨恩洪 462
附:
六世达赖仓央嘉措 牙含章469
《仓央嘉措情歌及秘传》导演 庄晶 474
仓央嘉措秘传 阿旺伦珠达吉着 庄晶译 484
布达拉宫辞并序 曾缄 553
仓央嘉措雪夜行 卢前 556
六世达赖喇嘛诗集 藏汉文对照本出版 新华社电讯 558
仓央嘉措的情歌 光明日报报导 559
序言
当我知道这本《仓央嘉措及其情歌研究资料汇编》(一下简称《汇编》),由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研究所黄颢、吴碧云两位同志着手编辑时,我感到很高兴。
作为社会科学院研究可以从多方面进行,汇编研究资料是其中重要方面之一。
《汇编》本地编者诚恳地要求我写一篇序言,并希望我回忆一下五十年前我是怎样开始翻译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情歌的。
盛情难却。我经过考虑,同意为之作序。我感到青年们在努力从事科研工作时,是需要老一辈人的鼓励和支持的,加之,让他们了解一些旧时代的情况,还是有意义的。所以,我理应尽到我的责任。
半个多世纪以前,更确切地说一九二二年前后,当时燕京大学的许地山——就是经常在《小说月报》上写小说的“落花生”先生——到山东济南齐鲁大学暑期学校去讲学,那时候我正在齐鲁大学半工半读,许先生的讲稿就是我负责往油印室送,因此认识了他。有一天我问许先生说:“您所写的《空山灵雨》我喜欢极了,有人把它翻译成英文没有?”他说:“没有。但是有人写信给我说,他把它翻译成世界语了,写信给我的人我还没给他回信呢。”我说:“给你写信的人就是我”。
我于一九二〇年到齐鲁大学读书,那时候我对用英语听课已经没有多大困难,便利用课余时间学习世界语。因为世界语比英语容易学,我学了不到两年时间,就把许先生的一些散文诗和《空山灵雨》译成世界语寄给上海胡愈之先生主办的一份世界语刊物“绿光”(Verda Lumo)。胡愈之先生居然把我那份译稿登了出来,并写了一封热情洋溢对我鼓励的信。因为许先生和胡愈之都是当时中国文学研究会的发起人,彼此都认识,从此以后许地山先生也对我非常热情,并且还介绍我加入了文学研究会。
我于一九二四年从济南到了北京,跟着当时在北大任教的帝俄科学院的院士钢和泰(Baron Alexander A.von Stael-Holstein)学习梵文和藏文。那时许地山先生正在英国留学,过了两年他便回到北京的燕京大学担任教学工作,此后,我能与他经常见面。
当时,我对藏文发生了极大地兴趣,设法认识了雍和宫东侧北大门住的几位藏胞,由他们借给了我一间房,要我搬到他们那里去住,《仓央嘉措》——Tshang dbyangs rgya mtsho这本书是我在那里住的时候见到的几本使我感兴趣的藏文书之一。我到许先生那里去聊天的时候,同他谈到了这本书,他听了以后,便动员我把它翻译出来,并说他可能替我找到发表的地方。因为这本书是藏族民间通俗读物的一种,里边佛教术语和文学典故不多,经过藏族朋友的讲解,内容大部分我可以理解,可是还有不少的地方我一直无法搞懂。虽然我把我能懂的翻译了出来交给许地山先生,并且请教他对译文做了一些润色修改,可是把这样一份我自己都对它没有信心的译稿拿去发表,我觉得不太合适,因此把这份译稿搁置了很长的时间。
我在雍和宫北大门住的时候,借给我房子住的那几位藏族朋友到北京来以前都是达赖喇嘛跟前的僧管,因为很多年以前西藏的达赖和清代的朝廷之间就有一种规定,达赖派三位僧管经常住在北京,他们的职位,一位是Mkhan chung(小堪布);一位是Mgron gnyer(知客);一位是lo tsa ba(翻译官)。我没到北京以前,达赖派住北京的僧管是在西藏寺院住过多年的蒙族喇嘛。我于一九二四年到北京来的时候,从西藏派来的三位僧管刚到北京不久。当时的“小堪布”我同他不熟,因此他的名字已经记不太清楚。只记得他的名字里有顿珠(don grub)二字。“知客”是降巴曲汪(byams-pa chos dbang)当时的“翻译官”是楚称丹增(Tshul khrims bstan vdsin)。
在这期间,我已由袁同礼先生推荐,到当时的北海图书馆(即今北京图书馆的前身)去担任满、蒙、藏文书的采访和编目工作。因为当时我感觉自己学识太浅,年岁也小,才二十几岁,愿意保留一点学习进修的时间,因此宁愿少拿一点工资,每周只工作三天。
又过了一段时间,因为我的家庭情况发生了变化。我的经济负担加重了,每周自学三天的计划无法继续下去,乃由清华历史系的陈寅恪教授介绍到当时新成立的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考古研究所历史组担任助理研究院的工作。也是每周工作三天。当时历史组的主人是付斯年(傅斯年)兼任,考古组的主任是人类学考古学家李济之先生,语言组的主人便是赵元任先生。我向付斯年申请要用历史语言研究所的名义出版这本《第六代达赖喇嘛仓央嘉措情歌》汉译文之后,赵元任先生对藏语的发音发生了兴趣,他把楚称丹增的随从、我最熟悉的藏族好友罗藏桑结(Blo bzang sangs rgyas)请到他家对藏语进行了多次记音。赵先生在这本书里边所写的《记音说明》,是用现代语音学的方法和理论阐述藏语语音的第一篇文章。早已成为国际语言学界普遍采用的“四段五点字母式声调符号”就是赵先生在为这本书的歌词标音的时候所设计创造的。现在回想起来这都是很值得纪念的一些往事。在这里我要讲一点和这事有关的情况,当时在这本书付印的时候,我只在我所写的汉文和英文的“译者序”里边说这本书中关于藏语语音的部分都是赵先生写得,可是,赵先生把他写的《记音说明》的汉文稿和英文稿交给我的时候,他没有在文章标题下署名,我把那份稿件送去排印的时候也忘了把赵先生的名字添上。以致后来不少的人在引用这本书的语音部分的时候,就把我当做曾经在国际语言学界发生过不小影响的这篇文章的作者。每当在外文书中看到如此引述就使我局促不安。甚至有的外国学者访华,和我谈起五十年前出版的这本《第六代达赖喇嘛仓央嘉措情歌》时,特别提到“我”的《记音说明》一文“写得很好”。这都是由于我当时的疏忽大意,在读者中造成思想混乱。在五十年后的今天,我还是应该向赵元任先生道歉,向这本书的读者道歉。
在这期间,我曾替北京图书馆买到一些蒙藏文书,其中最大的一批蒙藏文书,就是地处原沙滩北京大学一院后身、嵩祝寺天清番经局所印的那批书,在这批书里边有一部《隆多喇嘛全集》(Klong rdol bla ma ngag dbang blo bzang gi gsung vbum),此书中有一卷是《噶当巴及格鲁巴喇嘛著作集约略若干种目录》(Bkav gdams pa dang dge lugs pa bla ma rags rim gyi gsung vbum mtshan tho)。在这时候藏族地区以外研究藏文的人对藏文图书目录还知道的很有限,陈寅恪教授给我安排的研究任务就是整理这本藏文书目录。当时国内还没有一本藏汉词典,我学藏语的时候所用的几本辞书都是英文的,这些辞书里边佛教的名词术语非常少,里边所有的佛教术语也没有汉文译文,所以对我也毫无用处。但是在上述那部书目里边,佛教的术语却占很大的比例。我曾多次向付斯年先生申请,要他准许我做编写汉藏词典的工作,可是我每次为这件事去见他,他一听到我提词典两个字不等我把话说完,就对我说这事没有商谈的余地,我知道“知难而退”,可是我回到我办公地地方以后,对上边交给我的研究任务怎样进行却一筹莫展。有一段很长的时间,白天我在坐办公室的时候,感到无所事事,盼望早点下班;下班回家以后为了整理一份有一万多张卡片的藏——梵——汉佛教名词术语词典的资料却工作到深夜。我在这样的情况下工作,当然做不出成绩。过了一年多,历史语言研究所的领导就开始对我表示不满,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才把我未到研究所以前所写的这份我认为还有很多问题的旧稿,拿出来交给了付斯年,当做我在研究所的工作成绩。随之,由赵元任记音,由我注释并加汉英译文的《第六代达赖喇嘛仓央嘉措情歌》,作为国立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单刊甲种之五,于一九三〇年,在北平出版问世了。
现在回想起来若是我在山东齐鲁大学暑期学校没有结识许地山这位朋友,可能没有人动员我翻译这部《情歌》。再者,若是我编写藏汉佛学词典的申请很顺利地得到批准,那么很可能从此以后我便把我的全部精力和时间投入这一工作,而把这份我认为不成熟的《情歌》译稿搁置起来。
当时付斯年再三催促我到国外去进修,二我对出国留学并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乃是编写藏文词典,因为它对研究藏族的语言、历史迫切需要的。我认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在自己面前摆着许多自己非常想看的书而自己又无法看懂;使我感到幸福的就是,使自己得到一种便利条件经过一番努力之后可以把自己这种痛苦解除,同时也解决别人这一类的许多痛苦。付斯年当时所以不同意让我编写词典,并不是他个人的意见,这主要是陈寅恪教授的意见,陈教授对这件事的想法我也有所理解,他认为由历史语言研究所出版的书要有一点学术水平,要编写一部有学术水平的藏——汉佛教词典,应该由一位不但对佛学有所造诣,而且对印度的梵文也要精通的人担任。我当时对梵文刚学会字母,对佛教更是一知半解,那么,当然不能让我这样的人呢去做这样的工作。
这都是四、五十年以前的往事,在这四、五十年的期间,全世界和全中国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国内已经有了好多部藏汉词典,但是对研究藏文的人来说,上述那种书看不懂的痛苦任然没有减少。有一件事是五十年前所没有的,就是对各种词典的编写工作,现在已经有了一种前任所无法想象的新工具电子计算机,用这样的新式工具可以比旧办法提高效率几十倍。但是需要一批年富力强、对此事具有热心的人,肯下一番功夫,掌握这种新技术、新工具,那么再过七、八年国内藏学界的情况可能来一次前所未有的大变化。
上述是我对翻译《第六代达赖喇嘛仓央嘉措情歌》过程中的几点补充回忆。同时也对怎样以更先进的方法从事今后的藏学研究,谈了自己的设想。
时间飞逝而过,藏学的发展是很快的,在《情歌》的翻译研究方面也同样取得了可喜的成就。我感到《情歌》是具有强烈感染力的,这种力量曾促使不少人去从事对它的研究。我们可以从这本《仓央嘉措及其情歌研究资料汇编》中看到这点,而且研究水平也日益提高,这正是我国广大藏学研究者勤奋研究的结果。但是,事物总是在不断向前发展的。然而,发展又总是程度不同地受到过去的影响,因此,为了有利于今后对仓央嘉措及其情歌的进一步研究,趁西藏社会科学院成立之机出版此书,我想,这是一件值得高兴地事,希望它能为有志于此项研究的同志起到某种借鉴作用。
我特别高兴地是,久已盼望的西藏社会科学院即将成立,这对西藏的理论建设方面无疑是一件好事。我在此致以最衷心的祝贺!并坚信在党的领导下,藏学研究工作者和全国各族社会科学院工作者团结一致,定会取得更加可喜的成就!
于道泉
一九八一年六月于北京中央民族学院